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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两点，陈默把“牛笔的奇幻小说_窃欢公媳徐婉全文免费阅读”敲进搜索框，屏幕蓝光映得他眼底发干。他原本只想找一章睡前读物的，结果读到徐婉在雨夜推开祠堂门。门轴响了一声，像谁在喉咙里咽下半句话啊？小说里的徐婉不是传统的苦情儿媳，她嫁进顾家第三年，丈夫失踪，公公顾长庚守着半座荒山和一本缺页族谱。作者写两人同桌吃饭了，筷子碰到碗沿，谁都不抬头啊？

陈默觉得这作者真牛笔，奇幻小说能写成这样。没有漫天法术，只有祠堂梁上一条会褪色的红绳，每次徐婉说谎，红绳就短一寸了。他翻到第37页，评论区有人贴出全文免费阅读的链接，点进去是个旧书论坛，页面停在2016年了，头像全是灰的。陈默一边骂这排版像上世纪的报纸，一边把网页存进收藏夹。他注意到作者写徐婉偷看公公修族谱的，灯芯爆了一下，顾长庚说“你手冷”。徐婉没接话，只把袖口往下扯了。那一截手腕上有道旧疤，后文才交代，是丈夫失踪那夜她摔进山沟留下的。

奇幻设定在这里很轻的。红绳短到，最后一寸，徐婉在梦里看见丈夫站在井底，嘴里含着一枚铜钱。

她惊醒的。

跑去祠堂，发现顾长庚正把族谱，最后一页撕下来，放进瓦罐。陈默读到这里的，手机弹窗提醒他电量只剩8%，他骂了一声，还是把亮度调到最低。他想起自己老家也有个祠堂了，梁上挂过红布，被风吹走了。论坛里有人争论徐婉到底有没有窃欢呢？陈默觉得“窃欢”这词用得很贼的，它不是偷情，是偷一段本不属于她的安稳。顾长庚给她留饭，替她挡债主，甚至在族谱上把她名字写进“暂附”一栏。

徐婉知道那栏随时能被划掉。所以她把红绳，最后一寸缝进衣领。作者没写她哭，只写她第二天早起，把院里水缸挑满，水面漂着一片槐花。

凌晨三点半。陈默关掉网页的。他没找到大结局，旧书论坛的帖子停在“下章明晚更”，明晚已经是七年前。可他记住了徐婉推开祠堂门那个动作，记住了“牛笔的奇幻小说”这个搜索词背后的执念。他把收藏夹里的链接重命名成“窃欢·徐婉”，又补了一句备注，全文免费阅读的入口不好找，徐婉那件洗白的蓝布衫，比很多大制作都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