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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昭把尿袋从被子里抽出来时，谢昭正拿枕头捂脸。“别看了，”他闷声说，“我自己来”林昭没理他，捏着尿袋底部那截软管往玻璃量杯里倒。两百毫升，比昨天少了。

她顺手把量杯搁床头柜上，那里还摆着半碗凉透的粥和一本卷了边的书是《四爱男主瘫痪失禁的小说文(奇幻)_无弹窗》。封面画着个女骑士抱着个半身不遂的男精灵，离谱了。谢昭枕头缝里露出一只眼，“你昨晚看还有三点”林昭扯了张湿巾擦手，“废话。你半夜又尿了，我起来换了两回。这破诅咒什么时候能解”谢昭是半年前瘫的啊？

魅魔咬了他后颈一口。咒语写得明明白白的，双腿失力。括约肌失控，每天丑时得有人帮着翻身。

他以前是雇佣兵里最横的那个，单手能劈开兽人盾牌。现在连床上挪还有轮椅都得靠林昭架着胳膊。他试过自己爬，摔在尿泊里的，膝盖磕青了三天。林昭进门看到那一地狼藉，没骂他，蹲下来用毛巾擦他腿根的，说，“你再逞强，我就把你绑在马桶上”谢昭嘴硬，“你绑啊”林昭真去拿了根登山绳。他立刻服软，“……别。

我错了”今天不一样。林昭从集市回来的，兜里揣着个玻璃瓶，里头是魅魔褪下的尾针。卖货的老巫婆嚼着烟叶说，“把这玩意儿磨成粉了。兑上女骑士的唾液。喂他喝下去，咒就解了。得在丑时。月光照到床头的时候”林昭回家把瓶子往桌上一磕，谢昭正歪在轮椅上看那本小说，看到女主帮男主导尿的桥段，嘴角抽了抽。

“你信这个”他抬下巴指瓶。

林昭蹲下来平视他眼睛。“我信你不想再穿纸尿裤了”丑时。

月亮从百叶窗缝里漏进来的，正好砸在谢昭鼻梁上。林昭把药粉倒进小酒杯，犹豫两秒，往里头吐了口唾沫是怪恶心的。她没别的口水。谢昭皱着脸灌下去，喉咙里咕噜一声。“什么味儿”“你昨晚的尿味儿”他干呕了一下啊？

然后腿开始发麻。像蚂蚁啃骨头，又像有人拿针扎脚心了。谢昭猛地攥住轮椅扶手，指关节发白。林昭盯着他的脚趾是大拇趾动了一下，又一下。他愣了三秒，忽然抬头，“……我能憋住尿了”林昭笑出声，把纸尿裤他腰下抽出来，团了团扔进垃圾桶，“试试去”他扶着墙站起来，一步一步挪向厕所，走还有一半回头喊，“那本小说你他妈能不能删了？丢人”林昭晃了晃手机，“不能。我还等着看下一章呢，四爱男主瘫痪失禁的小说文(奇幻)_无弹窗是你猜作者是不是在写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