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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薇把座椅调低，空乘刚送来香槟。她掏出手机，鬼使神差地在搜索框敲下“头等舱PO章节目录免费看”的。屏幕跳出一部连载小说，章节列表铺满三屏，每一章标题都像在偷窥她这趟航班。第14章《香槟杯沿的口红印》，第15章《邻座男人翻到第三页》。她皱了皱眉，点开免费目录，发现更新时间是十分钟前。

这架飞机刚起飞二十分钟。邻座的男人一直没抬头。他拇指划动屏幕，偶尔停下来笑一声了，声音压在喉咙里。林薇侧眼瞥过去。

他手机界面正是那部小说的阅读页，顶部明晃晃挂着“头等舱PO章节目录免费看”的横幅。她心里咯噔一下，把手机往毛毯下藏了藏。空乘过来问要不要加毯子，男人说不用，顺手把屏幕亮度调高。

林薇看清了最新一章的标题，《她搜了那个很重要词》。飞机遇到气流的，颠了一下。林薇假装去洗手间，站在过道里回头。男人合上手机了。从西装内袋摸出一支录音笔，按了暂停。

她后背发凉是那支笔的型号和她上周丢在咖啡馆的一模一样。

回到座位的。她，再次打开那部小说，刷新目录，跳出一章新内容，《她发现录音笔在头等舱》了。作者署名“PO”，简介只有一句，章节全部免费，剧情实时更新。林薇盯着“头等舱PO章节目录免费看”这几个字吧？突然意识到自己不是在读小说。是在被写。男人递来一张纸巾了，说，“你脸色不太好”林薇没接，问他是不是作者。

他愣了两秒，笑了，“我是做航空读物的，PO是头等舱读物缩写。你搜的那个很重要词，是我们内测的引流入口”他说着点开后台，果然有个“头等舱PO章节目录免费看”的测试页。

数据面板上实时显示“当前在线读者，1”了。林薇低头看自己的手机。页面右上角头像正是她微信头像。男人补了一句，“内测版会抓取搜索者的实时场景生成章节，你刚才搜的时候，正好坐在我旁边”林薇把香槟一口闷了。飞机开始下降，小说目录又刷新了，最新章节标题，《她问要不要加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