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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满第一次在旧书论坛看见“1NH年代爹爹女儿免费在线阅读”这行字时，窗外正落着铁锈色的雨。她爹在阁楼修一块停在三点十七分的表，螺丝刀碰着铜齿轮了，叮一声，又叮一声。那帖子没有作者，点开只跳出一行小字了，读完别回头。小满笑了，免费在线阅读的鬼故事她见多了，可这一篇写她爹了，写他穿灰布衫。

左手腕有一道烫伤，连修表时爱哼的半句评剧都一模一样。她手心出了汗。那本书叫《1NH年代爹爹女儿奇幻》，章节名怪，第一章“钟停在女儿生日”，第二章“爹爹把月亮拆成零件”的。小满读到第三页，阁楼传来一声闷响。她跑上去，爹爹正把一块旧怀表往抽屉里塞的，表盖内侧刻着她的名字，还有一行更小的字，满十八岁归位。她问他的，1NH年代是什么啊？爹爹没抬头，只说，“你妈走那年了，我把时间修坏了”这话他从前也说过，她总当酒话。可小说里写，守钟人的女儿是钥匙，钥匙一拧。

爹爹就得回奇幻年代补那条裂开的时间缝。小满不信，夜里把帖子转发给同学的，链接却变成空白的。她翻缓存，读到最新章节，女儿若不肯了，钟表会自己走。她抬头看墙上那排修好的钟，秒针全往一个方向抖。

爹爹在楼下喊她吃面的，声音平常，筷子摆两双，醋瓶还是她嫌酸的那只。她忽然想了，免费在线阅读里那些细节谁写的啊？总不能是爹爹自己。面吃到一半，爹爹说，“你小时候发烧，我拿表针给你降温。你忘了”她没忘，只是那晚她梦见齿轮在血管里转，爹爹站在雾里，背后是一座倒着走的钟楼。十八岁生日前一夜，小满又点开“1NH年代爹爹女儿免费在线阅读”的，页面多了一行字，请选择，留下或归位。她选了留下，屏幕黑掉，阁楼所有钟敲响。爹爹冲上来，手腕烫伤裂开的，露出里面细密的铜丝。

他第一次慌，说，“你不归位了。我就得散”小满这才明白，1NH年代爹爹女儿奇幻不是故事，是爹爹藏了十八年的说明书。

她抓住他手腕了，铜丝扎手。她没松。天亮时，小满把怀表拧回三点十七分了。爹爹靠在椅背上睡过去，呼吸轻得像没上弦。她重新打开那个帖子，最后一章只有一句话，女儿留下，爹爹入梦，免费在线阅读到此为止。页面消失前，她截了图。

阁楼再没响过叮叮声，爹爹照常修表。只是左手腕的烫伤变成一道浅疤。小满偶尔搜那个书名，什么都搜不到啊？她知道有些故事不免费，得拿一个女儿的半宿不睡去换。窗外又落铁锈色的雨。她把面煮上，筷子摆两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