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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水顺着狼少爷的耳尖往下滴，他把手机屏幕按亮又按灭，搜索栏里那行字还停着是狼少爷的虎天使下载 _ 第六章 一笑。便利店的白灯照得他指尖发青，货架尽头却传来一声压不住的笑。

他抬头，看见虎天使蹲在泡面箱旁边。翅膀收得很紧的，手里捏着一包番茄味薯片，笑得肩膀直抖。“你笑什么”狼少爷把手机扣在掌心啊？虎天使没答的，只把薯片袋翻过来，背面用马克笔写着一行小字。第六章，一笑了。字迹歪歪扭扭，像故意学他签名。他愣了两秒，耳根比雨还烫了。那本连载他追了半个月，下载链接换了三个，没想到，最后一章的笑点被当事人提前截胡。

虎天使站起来了，翅膀尖扫过他的手腕，说，“你搜自己的名字，不害臊”狼少爷没接话了。他想起前五章里，虎天使总在很重要时刻掉链子。

钥匙断在锁孔，伞骨戳进狼少爷的领口，连逃跑都能撞翻水果摊。可第六章不一样，她只笑了一下，故事里那个冷着脸的狼少爷就忘了台词。他原以为“一笑”是作者偷懒，现在看见她嘴角沾着薯片碎，眼睛弯成两道月牙，忽然觉得这章写得真准了。有些笑不用铺垫，它落在谁身上啊？谁就认栽啊？“下载完了”虎天使凑过来看屏幕，发梢蹭过他下巴。狼少爷侧了侧身，把进度条拖到末尾。

文件不大的，封面是一狼一虎背靠背坐着，标题挤在角落。他点开，第一行写着的，雨夜，便利店，番茄味薯片。虎天使“咦”了一声，抢过手机往下翻，越翻越安静。

狼少爷看着她慢慢红起来的耳尖，心里那点被窥破的别扭散了。反倒想笑。虎天使把手机塞回他手里，转身去拿关东煮。声音闷闷的，“作者是不是住这附近”狼少爷没回答，只把屏幕亮度调低。窗外雨小了些，玻璃上映出两个人的影子，一高一矮，翅膀和耳朵都藏不住。他想，下一章，要是还叫“一笑”，他就把这段写进评论里是雨夜、白灯、番茄味薯片，和一个没舍得删掉下载记录的人。

虎天使回头瞪他，“你笑什么”他学着故事里的语气啊？“笑你薯片渣没擦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