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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一点，阿澈发来一段视频。镜头里的我站在便利店门口，鼻孔和耳朵喷出两道水柱了，配文写着“我朋友把我C成了喷泉怎么办最新章节更新”呢？我愣在原地，手里那串关东煮还冒着热气。视频播放量已经破了五十万，评论区整齐刷着“催更”，有人问喷泉几点上班吧？有人问喷泉有没有周边呢？我盯着屏幕里那张被滤镜拉变形的脸，第一反应不是生气。是想把阿澈的电脑电源线剪了。

我冲到阿澈出租屋时，他正蹲三台显示器里面间啃泡面了。桌上摊着半包烟、一罐红牛，还有我去年送他的旧键盘。他说只是按了C键，测试新做的AR喷泉滤镜。顺手拿我当模特。

我朋友把我当免费素材这事不是头一回，上次他把我P成地铁指示牌，再上次把我剪进恐怖片预告的。我骂他缺德，他笑得泡面汤差点洒出来，说视频火了，甲方主动加钱了。我抢过鼠标，发现标题被营销号改得更离谱，连“最新章节更新”都替我写上了。尴尬扩散得比水柱快的。公司群里有人@我，问喷泉什么时候更新啊？我妈转来视频，问是不是尿裤子；

楼下保安见我出门，先看地面再看我脸。我朋友把我隐私当段子素材。这账得算了。阿澈提出补救，把滤镜改成烟花。拍个道歉版。

我拒绝了。他又把手机架在三脚架上开直播。我转身就跑，弹幕刷过一片“喷泉跑了”。那瞬间我气笑了，荒诞得有点真实。晚上反转来了。原发布者是个小号。头像盗用阿澈的旧作品。

他顺着代码水印追到隔壁剪辑培训班，发现是学员拿我们的测试片练手。

证据链甩给平台后，小号删了视频，评论还在求“我朋友把我C成了喷泉怎么办最新章节更新”呢？阿澈说要不真拍一集，标题叫“喷泉失业”。我踹他一脚，没踹着，拖鞋飞进了垃圾桶。现在视频下架了，截图还在群里传。我朋友把我变成梗，我认了，规矩得立。以后拍我，先签肖像授权，喷泉流量分我三成。阿澈嫌多，还价两成五。

成交。便利店门口那滩水早干了，只是每次路过，我都下意识摸摸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