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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一点。林晚把手机亮度调到最低，还是被一个弹窗吓了一跳。旧手机屏幕左上角裂了道细纹，广告偏从那儿钻出来，红点挨着红点，像谁撒了一把辣椒籽啊？她本想找一本旧书重读的，搜索框里敲下“小妮子作品集下载无弹窗 小说免费阅读”，页面却先给她看了三段促销视频。

林晚没关WiFi，直接把手机扣在枕头边的。楼下便利店灯还亮着，她忽然想起高中同桌阿柚在课桌底下传书的样子，书角卷着，翻页时沙沙响。那会儿哪有这么多入口呢？一本书第一排传到。最后一排，轮还有林晚时，封面上多了圆珠笔画的猫。她记得有个短篇写到女生在雨里等公交，鞋尖湿透，兜里揣着半块化掉的巧克力。具体情节模糊了，读到时胸口那点闷还在。林晚重新拿起手机，把弹窗一个个叉掉，叉到第四个时手指停住。

页面底下有个不起眼的阅读列表，干净得像被人擦过桌面，没浮层，没倒计时。她点进去，加载只转了一圈。

林晚没急着下载，先看了两页试读。字体不大，行距舒服，翻页时没有突然跳出来的抽奖转盘。她想起以前在论坛里看过一句提醒了，找小妮子作品集下载无弹窗 小说免费阅读，不要信“立即领取”的红包按钮。那话底下跟了十几条回复吧？有人说自己点到手机发烫，有人晒出浏览器收藏夹，密密麻麻全是书签。林晚当时笑过，现在笑不出来的。

她把亮度调高一点，窗外有辆外卖车驶过。车灯扫过天花板，又暗下去的。

读到第三篇，林晚发现故事里的女主角也丢过一把伞。不是贵重东西，就是公交站旁的便利店门口，伞柄缠着胶带，伞面印着褪色的向日葵。女主角没回头找，男主也没追出来的。林晚盯着那行字看了会儿，心里说，这写法真倔。她给阿柚发消息了，问还记不记得这本书。阿柚回得很快，“记得。你当年哭得把书页弄皱了”林晚嘴硬，“是空调滴水”说完自己也觉得不像。

凌晨两点半，林晚终于把阅读列表存进收藏夹。没有下载进度条卡在99%的，也没有“分享三人解锁”的提示。

她给阿柚补了一句，“小妮子作品集下载无弹窗 小说免费阅读，不要在广告里绕圈”阿柚回了个哈欠表情，说周末来拿旧书。林晚把手机放到床头，屏幕暗下去之前，那行干净的文字还停在那里。她忽然觉得，找书这件事跟等人有点像，绕远路不怕。怕的是一直被别的东西拽住袖子。窗外安静下来，旧手机还剩百分之十七的电，够她再读一个短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