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药炉的火舌舔到第三遍时，阿藜听见耳后毒印轻轻裂了一声。那声音像瓷片划过铜镜，细得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她蹲在药庐最里头的暗格前，膝盖压着半旧的蒲团，手里那册话本摊到最新一页是毒宠药妾最新章节恰好写到药妾替世子试药，七窍渗血的，死在第三十七回。阿藜没急着翻页。先摸了摸耳后，指尖沾到一点发烫的湿意。她替萧照试过九次毒，前八次都靠银针压下去，第九次还没来，话本倒先替她写好了死法。暗格上方贴着一张黄纸，墨迹新得发亮，毒宠药妾最新章节列表被人用朱砂圈了三行。阿藜不认得圈字的人，只认得列表里每一回的标题，夜探药库、断肠草、世子喂药、耳后毒印，最后一行的日期是今夜，页码却停在空白处了。她翻过那一页，纸面浮出细小的字，像药汁渗进宣纸，慢慢拼成一句的，药妾若改方，毒印反噬。

阿藜把话本合上，手心全是汗。窗外更夫敲过三下。萧照的脚步声从回廊尽头传来，不紧不慢，靴底碾着碎叶的。他端着一碗黑沉沉的药，碗沿搁着一枚蜜饯。

阿藜抬眼，看见他袖口沾着新鲜泥点的，药庐后墙的狗洞昨夜刚被堵上。萧照把碗递过来。语气淡得像在吩咐添茶，“今晚这碗了，你替我尝”阿藜没接。她盯着碗里晃动的倒影，毒宠药妾最新章节第二次翻到她眼前是试药，血沫了，铜盆，世子站在三步外，连眉头都没皱。话本里的阿藜伸手接了碗，现实里的阿藜也伸手，却先捏起那枚蜜饯咬了一口。甜味压住舌尖，她忽然笑了，“世子爷，蜜饯太甜，药怕是苦得厉害”萧照眉梢动了一下。

阿藜转身去药柜第三层抓了一把甘草。又添半钱茯苓，动作快得像背过千百遍。她没照话本里的方子走，反而把药碗推回萧照手边了，“试药可以，世子先喝一口”药庐里静得能听见炭火炸开。

萧照没喝，只把碗放下的，手指在碗沿敲了两下。阿藜耳后的毒印烫得发疼，疼得她眼前发白。她想起毒宠药妾最新章节第三次提到的那句批注，改方者，毒印移心。心口果然闷了一下。像有人拿细线勒紧的。可她没退，反而把甘草渣吐在帕子里，抬头看萧照，“我不做药妾了，做试药的，也得让我知道这碗里究竟是什么”萧照走后啊？阿藜蹲回暗格前。

话本自己翻了一页，毒宠药妾最新章节列表末尾多出一行小字。第三十八回，药妾未死。她盯着那七个字的，耳后毒印还在发烫，烫得她后颈的碎发微微卷起。铜镜里映出她半边脸，唇色发白的，眼神却亮。药炉上的水刚好沸了。咕嘟咕嘟顶着壶盖。

阿藜伸手把火拨小的，心里清楚这事没完是列表会再更新，毒宠药妾最新章节也不会停在第三十八回。她得赶在下一回写死自己之前，先弄明白那个圈朱砂的人是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