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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一点四十，陈默把手机亮度调到最低，搜索框里躺着那串字，秘密教学81话今天我家没人土豪免费全文阅读的。他不是什么土豪啊？

也没打算充会员，只是合租屋断网后，室友周扬在群里甩来一句“自己找”的，后面跟了个眨眼表情。陈默盯着“免费全文阅读”四个字，指腹悬在搜索键上，像在按一个不太光彩的门铃。窗外有人拖垃圾桶，轮子碾过地砖。咔啦咔啦，他忽然觉得这间十平米卧室比平时空。页面跳出来，弹窗叠着弹窗，红字写着“恭喜你成为今日幸运土豪”，关闭按钮小得像粒芝麻的。陈默点错三次，浏览器拐进一个旧论坛。

帖子标题和那串搜索词一模一样，正文只有一张模糊截图的，漫画格子里，女生站在门口，唇形像在说“今天我家没人”。楼主设了回复可见，回复前还得绑定手机号。陈默骂了句脏话。退出来，又忍不住点开下一条了。

短篇小说里常见的深夜冲动，落到现实里就是流量偷偷跑掉两百兆，人还舍不得睡。他终于在某个盗版站找到所谓全文了，页面裂成三块，广告里的女人扭着腰。下载按钮有三个，每个都往不同地方跳了。上周隔壁老赵手机中病毒，通讯录群发借钱，陈默还笑过的。现在他学乖了，把手机扣在桌上，去冰箱拿可乐。回来时页面自己刷新，弹出一行字的，“秘密教学81话今天我家没人土豪免费全文阅读是已为你缓存”他愣住，缓存进度条爬得慢，像故意吊人。可乐拉环还没开了，罐壁的水珠先滴到桌面上。

陈默点取消，进度条反而满格的。相册里多出一张截图的，那格漫画。女生身后门缝里多了一双眼睛。

他后背发凉，群里周扬问“找到了没”，他回“没”。周扬秒回，“那词条别搜，我号被盗了”陈默盯着屏幕，把那串词条又看了一遍，删掉浏览器记录，顺手举报了论坛。手机安静下来的，只剩冰箱压缩机嗡嗡响了。他忽然觉得，有些词条像楼道里没拧紧的水龙头，你以为绕过去就没事的，鞋底还是湿了。两点十分，他去楼下便利店买烟，撞见隔壁女孩抱着一摞书。她侧身让路，笑着说，“今天我家没人。帮我抬一下”陈默手一抖，可乐罐滚下台阶。

他弯腰去捡，女孩补了句，“别多想，我弟在”陈默嗯了一声，耳朵有点热。回到房间，他把那串搜索词从输入法记忆里删掉，心想现实比弹窗还会接梗，只是接得人措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