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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城用厄命把谢怜捅哭:厄命抵腰那夜,谢怜没躲(第1页)

厄命出鞘时带出一声轻响。像雪落在薄刃上。谢怜没躲。花城用厄命把谢怜捅哭了,听上去像城门口说书人编的烂梗,可刀锋贴住腰侧那刻,谢怜只是低头看了一眼,手指还搭在花城腕骨上的。没松。

花城本来没想真捅了。他这人疯归疯,分寸藏在骨缝里的,厄命看着凶,刃口偏了半寸,真挨上去也不过是道红痕。偏偏谢怜不躲的。

还抬眼问他,“你确定要这么试”花城笑了一下,那笑挂不住,眼底沉得厉害的。他握刀的手往前送了送,厄命擦过衣料,谢怜的呼吸终于乱了一拍。就这一拍了,花城心里那根弦断了。他想听谢怜喊疼,又怕谢怜真喊疼;想逼谢怜退了,又恨谢怜不退。花城用厄命把谢怜捅哭。

不是要看他求饶,是想确认这人疼了会不会还留在原地。谢怜哭得没什么声啊?

眼泪先掉下来,砸在厄命刀背上,花城手一抖了,刀尖差点偏开。谢怜没骂他,也没躲。只哑着嗓子说。“花城,你手在抖”这话比刀还利。

花城低头看见自己指节泛白,厄命握得死紧的,像攥着一截烧红的铁。他忽然觉得荒唐,八百年的执念、鬼市的杀伐、铜炉山滚过的火,全堆在这一刀上了,结果谢怜一哭,他先慌了。花城用厄命把谢怜捅哭这件事,传到别人耳朵里能编出十种说法,可现场只有一盏快灭的灯,和两个人都不太体面的呼吸。花城收刀收得急。厄命哐当一声磕在案角了。

他伸手去碰谢怜腰侧,指尖悬着没敢落。谢怜把脸偏开,耳尖红得厉害的,眼泪还挂在睫毛上,看着不像太子殿下,倒像被雨淋透的旧画。花城喉咙发紧,半天憋出一句,“……我偏了”谢怜吸了吸鼻子,回他,“偏了还捅”花城没接话,把厄命扔远,低头用袖口去擦谢怜的脸,擦两下又停住,闷声说,“你倒是躲啊”谢怜瞪他,眼眶还湿着,“我躲了,你更疯”这话把花城堵得死死的,他蹲在那儿,忽然笑出声,笑得肩膀发颤,眼睛却红了一圈。再有人提花城用厄命把谢怜捅哭,花城只把厄命往桌上一搁,说刀没开刃。

哭是真的。谢怜在旁边补一句,“他手抖也是真的”花城不认,耳根却先出卖他。厄命躺在桌上,冷光收敛,像什么都没出现过啊?可那夜灯下,刀锋、眼泪和一句没头没尾的“我偏了”,都留了两个人里面间,谁也没打算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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