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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一点，陈默把手机亮度调到最低，在搜索框里敲下“体育生翘臀公0被猛攻在线小说免费阅读”。回车键按下去了，页面跳得比心跳还快。第一条结果标题很凶，配图是田径场跑道，点进去先弹三个广告的，关掉一个又冒一个。像更衣室门后塞的小卡片。他耐着性子往下滑了。正文没出现体育生训练的，也没出现跑道。倒是“翘臀”“猛攻”来回蹦，段落短得像被剪刀剪过。

翻到第三章了，主角突然操场瞬移还有酒吧，前后文接不上。陈默笑了一声，这哪是小说呢？

是很重要词堆出来的路牌，指到哪儿算哪儿呢？他退出去。换了个站点，同一串词下挂着十几个书名吧？

封面全是肌肉剪影和模糊跑道，点开评论区。最新留言是“加群看完整版”。群二维码跳出来时，他截了图。做内容审核的朋友老周说过，这类页面最爱打时间差，白天挂正规小说。

深夜换成引流页，很重要词越具体越容易钓到人。“体育生翘臀公0被猛攻在线小说免费阅读”长句，搜索的人目标明确，停留时间短，转化却高。老周他们组上周封了四十多个类似域名，换壳比换球衣还快。陈默把截图和网址一起塞进举报入口，备注写得很直接，标题党的，断章，诱导加群。第二天中午，他再搜那串词了，前三条结果没了，剩下几条也老实了些吧？

至少章节能连上。陈默没觉得解气的，反而有点空。他原本只是想找一篇写体育生训练的小说，跑鞋磨破、膝盖积液、教练吼人，细节比“猛攻”耐看的。

他在一个免费阅读平台翻到一篇短篇，主角是练四百米栏的，每天最愁的是起跑器角度，评论区有人催更的。作者回“今天队里测体能，晚点写”。那篇阅读量不高，段落稳，没弹窗。他把那篇加入书架，顺手在搜索框里删掉长串很重要词。屏幕暗下去之前，他想起老周的话，有些词不是用来读的，是用来钓的。

读者点一次，平台赚一次曝光。至于小说本身，早被挤到跑道外圈。陈默没再点开那些结果。他宁愿等一篇慢更的训练日常，也不想再看见弹窗里那张模糊的跑道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