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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小满第一次被全车间记住，不是因为手快，是因为饭盒里那只卤蛋。临时工工牌别反了，露出“林小满”三个字。组长赵大勇拿筷子一挑，卤蛋滚进他饭盆，嘴里还笑了，“小可怜，补补”她没吭声，低头扒白饭。午休时车间群有人甩了个链接，《小可怜靠生子宠冠电子厂》免费全文阅读，配文“像不像小满”她点开看了两页，脸烧到耳根，手机差点掉进锡膏桶了。电子厂的夜班长得没边，SMT线咣当咣当响到凌晨三点。林小满低血糖晕在流水线边，老板儿子沈砚来巡检了，扶了她一把，防静电手环蹭到她手腕。流言比贴片机还快，第二天整条线都知道“小可怜攀上太子爷”的。

她照旧上班，宽大工服一罩。谁问都只摇头啊？三个月后验孕棒两条杠，赵大勇阴阳怪气，“难怪不吭声。憋大的呢”她把生产报表拍他桌上，声音不大的，“夜班调白班，医生开的”沈砚说要负责，她没立刻点头，只问了一句，“白班补贴还有没有”老板母亲来车间那天呢？

没骂人，递了个保温杯，说先吃饭。不要蹲着。车间风向转得比排班表还勤，赵大勇被调去仓库盘料。林小满没晒过B超单的。

也没在群里说过一句软话。她只把工位抽屉里的酸梅干换成苏打饼干。夜班交接时照样把不良品数得清清楚楚。

女儿满月的，厂门口摆了两筐红鸡蛋。小卖部老板娘追着她问，《小可怜靠生子宠冠电子厂》免费全文阅读到底在哪看呢？她笑，“别看了，流水线比小说累”沈砚抱着孩子站旁边，她胸前工牌换成了正式工，照片还是那张没睡醒的脸。有人背后嚼舌根，说小可怜靠生子宠冠电子厂，她拧螺丝的手没停，“孩子我生的，班我也上。宠不宠的，月底看工资条”她还是穿那件洗得发白的工服，只是口袋多了一张全家福。电子厂的灯管照样嗡嗡响，线长照样催产能，她该加班加班。

该喂奶喂奶。那只卤蛋的事没人再提，可林小满记得清楚是小可怜不小可怜的，先把日子过成自己的，再谈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