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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凝烟被她逗笑了，“瞎想什么呢，陆家所有人都对我很好，零花钱也从来没短过，我只是不想天天闲着而已。”

要是再不解释，沈雪莹俨然已经认为，她在陆秉川的压迫下，过着什么三天饿九顿的苦日子。

沈雪莹这才相信，“不过，你要是缺钱，我倒有个主意。”

“城西有家裁缝铺，里面的老师傅手艺特别好，专给人定制衣服的，不过最近他身体不太好，打算收个徒弟呢。”

“如果你擅长这个，说不定老师傅愿意收你为徒，给你几个单子回家做，一件衣服赚七八十块呢。”

江凝烟若有所思，听起来就是这个年代的高级定制，原主在团结村时，踩缝纫机和打毛线都很在行，还靠这个挣钱。

如果肌肉记忆存在的话，她是不是也就自动解锁了这个技能？

抱着试试看的心态，她扯了几匹质感很好的布料，打算从更简单的男装试试手。

夜深，她打了个哈欠，在纸上落下最后一笔，勾勒出一个大概的衬衣图纸。

……

办公室的门被轻轻敲响。

陆秉川没抬头，声音平稳，“进。”

脚步声渐近，停在桌前。

吴志远脸上挂着殷勤的笑容，双手将文件递了过去，“首长，这是本次联合演习开幕式的计划书，请您过目。”

陆秉川接过文件，目光冷淡地扫了几眼，能递到他手里，已经经过几层审核了，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翻到最后一页时，他忽然抬眼，目光落在吴志远的手腕上，停顿了一瞬。

“这表，新买的？”他声音低沉，带着一丝审视，语气里听不出喜怒。

吴志远一愣，手腕不自觉地往袖子里缩了缩，脸上的笑容有几分不自然，“是……是新的，前几天刚买的。”

这块手表其实是他在黑市便宜买的，虽然是别人转手的，可看上去和新的差不多。

不过，就算陆秉川他眼睛再毒，也不至于看出来源吧？

陆秉川冷冷盯着他的脸，他记性向来不差，这个男人也是宣传科的，在食堂纠缠江凝烟时，还曾被他警告过。

江凝烟房间里的手表，转头出现在同办公室的男人腕上，很难不让人多想。

吴志远被他幽冷的眼神盯得心里发虚，说话都磕巴了，“首长，我、我哪里做的不对吗？”

陆秉川收回目光，周身气压很低，“走吧。”

吴志远心里一咯噔，突然想起自已大庭广众下对江凝烟嬉皮笑脸的事来，他整天厮混的女人太多，自已都记不清了。

难不成陆首长还记着呢？

他不敢多留，微欠着身子，灰溜溜走了出去。

两天后，大礼堂。

京市军区与z国联合演习的开幕式。

陆国华讲话完毕，宣布演习正式开始后，是外国记者的采访记录环节。

发言人每回答一次，微笑着站在他身旁的江凝烟就向记者们翻译出来，语速流畅，毫无疏漏。

再旁边，是名义上充当助理和替补，实际上是摆设的吴志远。

明明天气不是很热，他却一个劲儿地擦着汗，生怕江凝烟中途休息，让他接替。

他虽然是京大毕业的，可那是姑妈疏通关系，塞了不少好处费才换来的文凭，要是让他翻译半句，都非得出丑不可。

于是在短暂停歇的间隙，他时不时给江凝烟递上水杯，唯恐她提出要歇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