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
在太初帝元神自毁的那一刻。
彻底崩溃了。
"陛下驾崩了!"
"太初帝死了!"
"跑啊!"
"快逃!"
没有人督战了。
没有人指挥了。
他们的神——
死了。
太初军如鸟兽散。
丢盔弃甲。
向四面八方逃窜。
但上国的将士没有追。
他们也没有力气追了。
八万同袍战死。
四神兽沉睡。
三身消散。
皇后——
他们看到了。
看到了张德华抱着何天紫。
看到了那满头白发。
看到了那七窍血迹。
他们赢了。
但没有人欢呼。
没有人庆祝。
战场一片死寂。
只有灵能的余波。
和远处太初军溃散的脚步声。
还有——
张德华抱着何天紫跪在虚空中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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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德华跪在虚空中。
抱着何天紫。
她的身体已经凉了。
很轻。
很凉。
像一片秋天的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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