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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阳无法同行，却让青翎带着两只擅长追踪灵气的寻脉雀加入队伍。

叶清雪在出发前再次提醒：“不要进攻第七观脉台，你们的任务只有三个，确认入口、留下追踪标记，以及找到鹤血兰。”

攻略女王接过盟约残玉：“若被金丹修士发现的话……”

“立刻放弃任务，分散撤离。”

“鹤血兰也不要了？”

叶清雪停顿片刻：“人活着，才有第二次机会。”

玩家表面上认真点头，队伍频道内，三分钟真男人却悄悄发出一条讯息。

【大师姐还是不懂，我们最不缺的就是第二次机会。】

侦查队乘上六只长途灵兽，连夜离开青云宗。

……

顾月在第二日清晨醒了过来。

她睁开双眼时，青云秘境内只有寒玉床散发出的微光。

眉心那点丹火已经收敛，体内经脉却仍像被烈火烧过，稍微动一下便传来剧痛。

沈长青的声音从一旁传来：“别运功。”

顾月僵了一会儿，艰难转过头：“师尊？”

她又看见寒玉床旁的叶清雪与陆阳，原本茫然的神情逐渐变了。

“大师姐、六师弟……我们没死？”

叶清雪走到床边，轻轻按住她想要抬起的手：“三师妹，青云宗还在。”

她没有隐瞒宗门曾经灭门，也没有把如今的青云宗说得过于轻松。

几人用了足足半个时辰，才将这段时间发生的事简单说完。

当顾月得知宗门只剩废墟，然后又被一批“天外弟子”重新建起时，神情与沈长青当初几乎一样。

“他们死后还能藉由祖师召灵阵重聚肉身？”

“是。”叶清雪答道。

“他们不知道疼？”

陆阳沉默了一下：“知道。但有些人就算知道，还是会为了测试一只妖兽的攻击方式，主动撞上去。”

陆阳又补充道:“他们也会为了救一个素不相识的凡人，明知会死仍往前冲，死后回到宗门，第一件事不是休息，而是把敌人的招式、阵法和弱点全部写下来，让下一队少死几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