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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凤鸾走了

“厚钧剑在你手中有多重？”井犴问。

“大约一百八十斤。”陈长生说。

“把剑练到一斤八两，剑意的第一层大约就圆满了。”井犴说。

“井犴前辈，这剑本就重一百八十斤，练剑如何能把剑练轻了？”陈长生不解。

井犴拍了他后脑勺一巴掌，笑道：“你这小子，一会聪明一会糊涂。这剑离开你后多少斤？”

陈长生似有所悟：“厚钧重一千八百斤，因为认我为主，在我手中重一百八十斤，您的意思是，如果我与厚钧剑心意相通，他还会减轻？”

井犴哈哈一笑。“孺子可教。剑之重在于其势，剑势在于意。你若以意驭势，剑可于外重万钧，于你轻如鸿毛。”

陈长生听得似懂非懂。不过，他看过一部典籍，上面说在凡界重一斤的东西，在仙界重千斤，可见同一物件的重是可变的，或许就是井犴说的“势”字所为。

“井犴前辈，我该如何练才能与剑心意相通？”他也不纠结那些深奥的道理，先练起来，慢慢感悟便是。

“剑招千万，无非是刺、劈、撩、点、崩、截、抹、挑八式。你忘掉剑招剑势，只管练八式，体会其中意境，练熟了自然有所感悟。”井犴说。

陈长生依言开始练剑。

第一年，他只练“刺”这一式。

前三个多月，他每天不疾不徐地刺出千剑，细心体悟这一式的意境，体内真气运行，劲力流转，渐渐与这一式契合。到百日时，他随手刺出一剑，隐约能有破空之声响起。

随后百日，他出剑速度越来越快，到第二百日，他一天能刺出八万剑，混元界一层中整天都隆隆作响。

其后百日，他出剑变得缓慢，到了第三百日，他一天只出二十四剑。这时他刺出的剑平淡无奇，不带一丝剑势，也无灵气波动，就好像手中并没有握着厚钧。

最后六十天，他出剑变得杂乱无章，快时如闪电，慢时若抽丝，好似个不会剑术的人随手乱捅，可剑尖所指，虚空不断破碎。

“刺字诀圆满了，可以开始练劈字诀。”井犴满意地说。

第二年，陈长生开始练“劈”这一式。

如此练剑极度枯燥，他实在无法忍受时就放出冷炎源火，不停地变幻火焰形状玩耍。一会是司马宗主，一会是莫小宝，还有姜副宗主，桑悠然......还有许盈盈。不过，他变幻的模样最多的还是凤鸾。

第三年，他开始练“撩”字诀。

第四年，练“点”字诀。

他惊讶地发现，手中的厚钧剑真的越来越轻了。而且，他每出一剑，都能体会出厚钧剑之意，似乎这剑是个活物，真的有自己的意念。这时的感觉和最初体悟剑意又不相同，那时是以自己之意驱使厚钧剑，现在好像自己的意念与厚钧剑相通，厚钧剑之意就是他的意，他的意便是厚钧之意。

时光流逝，到了第八年，他练完了八字诀，真的感觉到自己与厚钧剑已经融为一体。

沉重的厚钧剑，在他手中就好像柄桃木剑，重量可以忽略不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