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彻底服了。
被一个他看不起的人类娃娃,堂堂正正地一拳打服了。
邪帝手下见势不妙,化作黑雾逃走了。
苏晨没有追。
让他回去报信也好。
邪帝早晚要面对的。
但不是现在。
苏晨站起身。
拍了拍手上的灰尘。
然后他转向蛇精。
蛇精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月光照在她的脸上。
她的表情很复杂。
有惊讶。
有庆幸。
还有一种说不清的情绪在眼底翻涌。
“你帮我了。“蛇精说。
“你不是说扯平了吗?“苏晨耸肩。
“扯平是你说的。“
“我没说。“
苏晨看着她。
蛇精也看着他。
两个人在月光下对视。
夜风吹过石台。
带着山野间草药的清香。
“蛇精姐姐。“苏晨突然开口。
蛇精的眉毛挑了一下。
“叫我蛇精姐姐?“
“对。“
“你叫我姐姐?“
“你看起来比我大,叫姐姐没毛病。“
蛇精的嘴角不受控制地上扬了。
她活了不知道多少年。
从来没有人叫过她“姐姐“。
手下叫她“大王“。
敌人叫她“妖孽“。
从来没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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