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无执可是流云宗首席弟子。
流云宗如今又是用人之际,他们怎么敢?
怒意涌上心头,凌鸢不再多言,立即挥剑砍向困住萧无执的铁链。
铿!
铁索毫无动静。
凌鸢又砍,两剑,三剑,四剑……
洞窟幽深,一时间,全都回荡着剑气与铁链的金声。
“……没用的。”
陷于黑暗的萧无执于颓废中缓缓抬头,开口:
“这是宗门特制的,没有元婴以上修为无法破开。”
“就因为…你放跑了我?”
对于萧无执的状况,凌鸢感到很不理解。
但在渐渐冷静之后,凌鸢不再执着于破锁,而是优先治疗萧无执身上的伤势。
萧无执身上伤势复杂,有刑罚留下的鞭伤,也有外面那些风刃造成的撕裂伤。
好在刀剑血伤最容易治不过,凌鸢很快治了个七七八八。
但不知为何,萧无执肩膀上有一块腐蚀性的伤痕,深刻见骨,几乎不受灵力影响,亦无法被治愈。
“……”
萧无执无言地摇摇头,轻声解释:
“我于金丹期蹉跎太久,师长为逼我一把,才行此下策。”
不信。
对于这种明显替师门开脱的言辞,凌鸢实在觉得没什么可信度。
只是,萧无执落得如此境地,到底还是有自己的原因在。
于是,凌鸢稳定了下心神,认真询问:
“他们既如此对你,与其留在流云宗,不如跟我走。”
萧无执闻言,瞳孔颤了颤,但在下一瞬,他很快收起眼底的情绪,平静且笃定道:
“我出不去的。”
一株绿芽从破碎石底翘起,以细弱的藤蔓弯进了锁孔,三下五除二地撬开了萧无执的锁铐。
萧无执:“……”
凌鸢:“……”
正道的锁,向来是只防君子,不防小人的。
怪也怪凌鸢一时激动,忘记了墨符生教自己的撬锁之法。
不待萧无执反应,凌鸢先一步弯身下腰,要背上萧无执离开此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