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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长霄认出了他，目光在他胸口的剑阁标志上顿了一下：“剑阁林清风？”

林清风不意外被认出来——南域大比，各宗参赛弟子的画像与名册早已互通，他的事迹，在各宗高层手里不知道被翻过多少遍。他点了点头：“是我。”

第191章灵脉之争

应长霄淡淡道：“灵脉是我神霄殿先发现、先占据的。先到先得，这规矩走到哪里都说得通。林道友若想分一杯羹，不妨改日再去寻一处灵脉。”

他身后四人同时释放出气势，五人皆是宗师境巅峰，压迫感如乌云压顶，让跟在林清风身后的十几名弟子下意识后退了半步。

林清风却纹丝不动，甚至轻轻笑了一下：“先占据的？这灵脉是生在秘境里的，又不是你神霄殿种的。”

应长霄没有发怒，语气依然平静：“林清风，我知道你有些名气。但你一个剑阁弟子，带着十几个乌合之众，就想从我神霄殿手里抢食？”

他顿了顿，声音冷下去：“我劝你一句——南域大比，来日方长，我希望你想清楚。”

这句话一出，林清风身后的十几名弟子都变了脸色。他们怕的就是这个。神霄殿的震慑，从来不只是靠秘境里的武力。

林清风却笑了。

他向前一步，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传进所有人耳中：“神霄殿的怒火，我剑阁倒是不怕。你若觉得我们剑阁好欺负，可以先掂量掂量。”

他顿了顿，回头看了身后众人一眼：“大家既然想来分灵脉，难道还怕他一句话就吓回去不成？”

原本已经在犹豫的弟子们，听到“剑阁”二字，脸上的惧意陡然消了一大半。

神霄殿是厉害，可剑阁也是超级宗门，不比神霄殿差。剑阁出来的人顶着，他们跟在后面喝口汤，怕什么？有了靠山，就没什么好怕的了。

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对！灵脉见者有份！”

“我们一起过来的，凭什么你们神霄殿独吞？”

“剑阁都站出来了，你们还想怎样？”

一个人开了口，便如墙头草一般，十几道声音齐齐响起来。一时间声浪一阵高过一阵，压在神霄殿五人头顶。应长霄的目光扫过那十几名弟子，依旧没有半点波动，但当他看向林清风时，瞳孔深处终于掠过一丝凝重。他看得出来，这已经不是吓唬一下就能解决的问题了。林清风已经把所有人绑在了一起，真要动手，以一对十几，即便他们五人再强，也会有不小的损耗。而在这座秘境里，损耗往往意味着出局。

沉默片刻，应长霄开口：“你想怎么样？”

林清风道：“很简单。既然这机缘不是谁先占领就是谁的，那便各凭本事定归属。我与你神霄殿出一人，一对一比一场。若我输了，我们立刻离开，绝不再靠近灵脉一步。若你们输了——”他看了一眼那汪碧潭，“灵脉的灵力，在场的所有人共同吸收，神霄殿不能再拦。”

应长霄看着林清风，沉默了片刻。他不怕林清风单挑，但他在权衡一个更重要的问题——如果让林清风当着所有人的面把话带到这个份上还拒绝了，那灵脉之争就会从“神霄殿不让”变成“神霄殿认怂”。神霄殿的人设不能塌。

更何况，他对林清风的实力，心里其实早已有数。名册上的情报记得一清二楚。林清风，剑阁归鞘峰弟子，宗师境，连败剑阁第六剑子赵勍、第五剑子周砚。论排名，他大致在剑阁第四剑子之列。这个实力，放在南域大比中是高手，但面对神霄殿五人，还不够看。

应长霄自己更是神霄殿首席，冕下资质，他没必要亲自下场。他偏过头，看了身后一人：“裴缺。你去。”

裴缺从神霄殿五人中走出来，身材精瘦，面容冷漠，一双眼睛泛着淡淡的雷光。神霄殿第二人，宗师境巅峰，一手“怒雷诀”在神霄殿内难逢敌手。

他站定后，只说了两个字：“来吧。”

林清风没有回头，只对顾长笑低声道：“看着点其他人，小心他们下黑手。”

顾长笑微微点头：“放心。”

林清风走向场中，缓缓拔出腰间长剑。他抬眼看向裴缺，目光平静如水。

裴缺手腕一翻，掌心凭空聚起一团跳动的紫色雷球，电弧噼啪作响，映着他冷漠的面容。

“剑阁林清风，我知道你。”裴缺说，“连败第五剑子、第六剑子，确实名头不小。但那两个人在我眼里，也就是一般。你打赢他们，不算本事。”

林清风没有动怒：“那你就看看，在你眼里一般的人，能不能将你击败。”

裴缺眼中雷光一闪，不再废话，身形暴起。

那一瞬间，紫色雷电与银色雷芒在山坳中轰然相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