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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云舒笑了笑：“我确实有辞职的打算，不过很抱歉，我没有去瀚海的打算。”

沈怀舟好奇：“是有什么新的规划？”

姜云舒没法子告诉他实情，便含糊其辞道：“因为一些私人原因。”

沈怀舟见她不想说，也没再追问。

周五晚上，沈怀舟难得参加了和傅沉砚、何西的朋友聚会。

何西笑着问他：“我前天中午，看到你和一个女孩子吃饭，不过只看到那个女孩子背影，没看到正脸，她是谁啊？女朋友？怀舟，我记得你未婚妻还没回国吧？”

其他人都纷纷好奇看向沈怀舟。

沈怀舟轻笑：“只是一个朋友。”

傅沉砚淡淡道：“如果喜欢，可以试试，联姻到底不如找自己喜欢的。”

何西打趣：“你说的是你自己？也是，要不是你家里不同意，你可能就能和清瑶在一起了。”

傅沉砚喝了一口闷酒，没解释他和许清瑶不是那种关系。

沈怀舟看着傅沉砚，突然道：“你和姜云舒没感情，以后会分开吗？”

傅沉砚漆黑的眸子晦暗不明。

“谁知道呢。”

他觉得包厢里太闷，起身走到窗口。

何西对沈怀舟道：“傅夫人总会有妥协的一天，到时候，沉砚就能给清瑶名分了，我们到时候等着喝沉砚和清瑶的喜酒吧！”

沈怀舟笑：“我也期待那一天的到来。”

何西又说起最近出名的那个画家澍。

“怀舟，我妈去了你们瀚海的展馆，很喜欢澍的画，咱们这么多年兄弟，你真的不能把那幅《洋紫荆》，或者《苔》转手卖给我？”

沈怀舟笑了笑：“抱歉，我无法割爱。”

何西好奇道：“不过，澍长相是什么样子的？我还从没见过呢，怀舟，你应该见过她吧？能不能帮我引荐一下，我找她画一幅画，送给我妈。”

沈怀舟道：“我也没见过她。”

“那她还真是神秘，这会不会也是她的一种营销方式？想要让大众对她好奇？她这次得了华章奖，肯定要去参加颁奖典礼，到时候，我就看看那，她到底长得怎么样。”

见傅沉砚一直没说话，沈怀舟问：“你就对澍不好奇？”

傅沉砚又喝了口酒：“我不像你们，我不懂这些。”

何西手搭在他肩膀上：“是怕清瑶吃醋？毕竟澍也是女画家，不过你放心，清瑶不是那么小气的人。”

傅沉砚哂笑：“你想多了。”

*

周五下午，姜云舒请假去领奖。

梁老师说，华章奖需要本人去领取。

不想露面，姜云舒决定戴着口罩过去。

领奖结束，记者想采访她时，她礼貌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