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本无罪。”
裴叙垂眸睨着她,眼底沉沉覆着一层寒色:“东西无罪,便是你糟践它的理由?”
他抬步逼近,高大的身影沉沉罩落下来,逼得她后背轻轻抵上屏风木架。
“本王赠你的东西,是让你拿去典当抵债,任人贱买的?”
“罗幼徽,本王从前倒不知,你竟有这般本事。”
他声音不高,字句却如冰棱,一根根扎进人心底。
罗幼徽退无可退,肩背抵在冷硬木棱上,微微发疼。
她抬眼望向他,眼底漫上水光,眼尾洇开一层薄红。
这般湿漉漉,怯生生望着他的模样,让裴叙胸腔里翻涌的怒火,尽数化为滚烫的欲念。
在她惊惶的注视下,他扣住她的脖颈,俯身重重吻了下来。
唇齿狠狠相贴,他含住她的唇瓣,攫住舌尖。
如同狩猎的猛兽,将她一点点扯入自己的领地,细细蚕食。
力道霸道,叫她招架不住,后背紧紧贴住屏风,只能任由他毫无顾忌地掠夺纠缠。
她下意识抬手抵在他坚实的胸膛上,奋力去推,可他身躯如同铜墙,分毫不动。
第89章一夜
这吻缠得她被迫仰起脖颈,良久,四肢渐渐发软,眼底漫起一层迷离水汽。
这不是二人第一次亲近,先前在书房,尚且有过更逾矩的时刻。
唯一不同的是,这是罗幼徽和离之后。
没有裴家四房的桎梏,没有名分的牵绊,再无世俗礼法,可以拦得住他。
察觉到她呼吸急促,快要喘不上气,裴叙才稍稍退开,额头抵着她的鬓角。
看着她唇上水光淋漓,他伸出指腹,轻轻拭去那片湿痕。
这滋味太过勾人,尝过,便叫人还想再要。
罗幼徽小口小口急促喘息,见他又要俯身,慌忙抬手捂住自己的唇。
可今夜这点温存,于裴叙而言,不过是开胃小菜。
见她这副躲闪模样,他低低笑出声,心头的戾气散了大半。
他何苦同她置气。
不过一个弱小女子,任凭她怎么逃,终究逃不出他的掌心。
一年之约?他心底冷嗤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