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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哈——”

拾荒者贪婪地深吸了一口气，干瘪的胸膛剧烈起伏。那股源自杨冲灵魂深处的极致痛苦，对他而言，简直是世间最顶级的仙酿。

“痛快！太痛快了！”拾荒者那只独眼中爆发出狂热的红光，“小娃娃，你这痛苦里，怎么还带着一丝……金属的味道？”

话音未落，拾荒者的脸色猛地一变。

他突然发现，那股顺着手指涌入体内的灰色气流，并没有像往常一样融入他的四肢百骸，反而像是一根根冰冷的钢针，狠狠扎进了他的灵魂深处！

“这……这是什么东西？！”

拾荒者惊恐地想要切断联系，却发现自己的手指已经和杨冲的眉心死死黏在了一起，根本拔不出来！

“叮！万法复制系统·终极形态（残缺版）强制过载！”

“叮！检测到高维情绪能量！正在转化……转化成功！”

“叮！触发概念级复刻！目标：万古拾荒者！”

“叮！成功复刻概念：【无尽饥饿】！”

“叮！成功复刻概念：【法则垃圾场】！”

冰冷的机械音在杨冲的脑海中疯狂炸响。原本痛苦到扭曲的面容，在这一刻骤然平静下来。

杨冲缓缓抬起头，一黑一金的双瞳中，原本属于人类的情感正在飞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比至高维度还要冰冷的“绝对理智”。

“老东西，吃饱了吗？”

杨冲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嘴角却勾起一抹邪魅到极致的弧度。

“现在……轮到我了。”

“轰——！！！”

一股比之前恐怖十倍的吞噬风暴，以杨冲为中心轰然爆发！

但这一次，吞噬的不再是血肉，而是“概念”！

“吼！！！”

拾荒者发出了前所未有的凄厉惨叫。他惊恐地发现，自己体内那积攒了九万年的法则残渣、怨念、乃至他赖以生存的“饥饿”概念，正化作一条条灰色的巨龙，疯狂地涌入杨冲的体内！

“不！这不可能！你到底是什么怪物？！”

拾荒者拼命挣扎，但他那活了九万年的灵魂，在进化后的万法复制系统面前，就像是纸糊的一般脆弱。

“我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