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棠李的空间屏障悄然撤掉。

买家既然已经来了，就没有必要再惹麻烦，陆令辞还在飞机上等着，棠李笑着说：“那没必要了，罗尚，走吧。”

他们买的东西并不算特别多，两个箱子，几个男人帮她将东西放到直升飞机上。

那声音妩媚的女人却一直跟着棠李，“妹妹，先别走啊，两把枪不够，我再多送你一些，哎，认识一下吧，”她扯下自己的防护口罩，不顾到处飞扬的雪，露出一张通红但是仍然和声音一样妩媚的脸来。

妩媚的声音变得十分清晰，“我叫赵灵华，你叫什么名字？”

说完将手套也取下来，拉开大衣从里面的衣兜拿出一张名片，追在径直往前走的棠李身后，“这是我的名片。”

罗尚转身伸手挡住往前走的女人，并且一脸戒备盯着她，哪有爬山还在口袋里放名片的，而且棠李都已经扭头就走，她还跟在后面转悠。

棠李在听到她的名字时，却停下脚步，她转过身看着赵灵华，将罗尚伸长的手压了下去。

赵灵华冲她笑，手还向前递着，冷得发紫的手指头上夹着一张名片，嘴角细细的小虎牙露出来，妩媚中还透着一丝可爱。

棠李走过去接过名片，“赵灵华，”她嘴里念着名字，低头看向名片，眼睛划过海市初兆集团副总经理几个字，她抬头看着对方笑：“你好，我叫棠李，”她说。

罗尚看向棠李，见她也将脸上的厚口罩拉下来，露出那张精致的小脸，此时她眼中认真，嘴角含着一丝笑，将手套拉开朝对方伸出手，“很高兴认识你，赵灵华。”

狂风吹拂间，雪花乱飞，在冰冷的寒风里飘起一阵清新的草木香。

赵灵华看着她的眼睛，有些呆，“棠李，我也很高兴。”

香味更浓了，棠李的眼神柔和，“你可以叫我阿李，他们都这样叫我。”

“阿李，”赵灵华脸上糊上一些雪花，棠李伸出手轻轻将她拉下来的防护口罩再拉上去挡住她通红的鼻头。

赵灵华长得高，棠李在她面前有些小巧，但是棠李却像对着一个小妹妹一样，微笑着给她整理了口罩，又压了压她的帽子、扯了扯她衣服的领子。

明确看到她的眼睛，那两只眼睛，左眼是琥珀色的，另一只却透着些灰白的浑浊。

颜色奇怪，但是却没有将她身上的气质压下去，人还是很妩媚。

“我今天还有事，改天我再联系你，”棠李笑着拍下她肩膀上的雪花，转身上了直升飞机。

直到被自己的手下拉回去，远离了直升机起飞的地方，赵灵华才回过神，此时空气中原本漂浮的气味已经完全消失，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轻声喃喃，“棠李，阿李。”

“走！”她转身，“找那小丫头去！”刚才太丢人，那丫头看着比她小，她却呆愣愣的。

而且，因为爬山和寒冷，她没有带美瞳，她皱眉，自己的美可能打折了。

“找不了，你没有她的联系方式。”赵灵华身后一个高大的男人开口。

“没事，我等，她会找我的。”赵灵华懊恼自己的错漏，却还是笃定开口。

让军火商将自己的东西给她运到半山腰去，她再次从山上下去。

“你认识她？”直到下了直升飞机，东西全搬到朱子荐的飞机上，罗尚才问棠李。

“不认识，但是听过她的名字。”棠李上飞机，走到陆令辞的沙发边，看他睡着，摸了摸他没有异常，这才和罗尚一起到前面位置上坐下。

“那她有什么奇怪的地方？”罗尚又问。

“嗯，她异变了，听说是一只渡鸦，可能超凡能力有些特殊。”

赵灵华这个名字，棠李上辈子听过。

海市那个大名鼎鼎、拥有恐怖直觉的女人，左眼看善恶，右眼看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