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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外露的跟脚来看，林衍只是一名亲近木行的后天生灵，并无显眼的先天异象。】

【先天圣灵本源，以及两具仙躯融合后的底细，依旧藏在【天外之人】的遮掩之下。】

【可你方才引动的五行变化，已经实实在在地发生在这片天地之中。】

【那位大罗金仙的目光，在静室中停了下来。】

【天仙初期。】

【五行第二重，造化也是第二重。】

【这样的法则造诣，放在寻常玄仙身上都已够用，偏偏出现在一个还未凝聚真仙道果的后辈身上。】

【他扫过古殿中的入界名籍，很快看到了林衍的名字。】

【灵植殿，韩鹤年义子。】

【入界四十余年。】

【木道入手，兼通五行，还能参透造化，倒是有些意思。】

【继续观察。】

【你因为专注参悟，对此毫无察觉。】

【空间法则的参悟，已经到了紧要之处。】

【过去，你感知一片空间，多是顺着其中的波动，确定各处位置，再以仙力开辟通道。】

【如今，随着感悟加深，那些看似分散的空间波动，逐渐显露出彼此间的联系。】

【一处受到牵动，附近几处便会随之变化。有些变化能够借势延续，有些则会相互抵消。】

【你反复尝试，将空间道种中积累的感悟，一点点用入其中。】

【起初，还要数次调整仙力，才能稳住几处变化。】

【后来，只需从其中一处入手，其余波动便能顺着你的心意逐一接续。】

【那位大罗金仙看着静室周围的变化，渐渐收起了最初随意的心思。】

【这个后辈每隔一段时日，便能将先前略显生涩的地方理顺。再往后看时，已经开始尝试新的变化。】

【又过二十余年。】

【空间道种轻轻一震，原本散布其上的法则仙纹终于贯通。】

【叮！空间法则突破至第二重！】

【你睁开双眼，仙识顺着周围的空间向外延伸。】

【静室、山谷、远处几条交错的山脉，接连出现在感知之中。】

【同样的仙识消耗，能够探清的范围比过去扩大了近一倍。几处原本难以分辨的空间交界，也清楚了许多。】

【你没有继续向外探查，转而并起两指，在身前轻轻一划。】

【一小片空间随之收紧，将你先前放出的一缕仙力困在其中。】

【那缕仙力接连冲了几次，才将束缚撞开。】

【往后与人交手，若能在对方施展遁法时截住附近空间，哪怕只拖住片刻，也足够你补上一击。】

【至于无相手，感知更远、落点更准，同样都是实实在在的好处。】

【以后取东西，倒是可以少往人家的宝库门口凑了。】

【你满意地收回仙识，继续运转真经，将刚刚参透的变化融入自身修行。】

【玉宸圣地深处，那位大罗金仙却仍在看着你。】

【二十余年，从第一重圆满，迈入第二重。】

【连同先前的五行与造化，这已经是第三种。】

【重新看了一眼入界名籍，将“林衍”这个名字记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