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林寻人,百人搜山。
找到那两名失踪者时,一个已经凉透,一个只剩半口气。
回到庞家寨,已过午夜。
庞富强连夜送县医院;庞加华躺在门板上,院外搭起简易灵堂,白幡被夜风抽得啪啪响。
吴光荣他们同行几兄弟明早还要进老林挖药材,没守夜,倒头就睡。
次日八点半,吴光荣一行十一人照旧到大岩洞。
先砍了一小时柴,又来到断崖大缺口。
江沁兰一看,昨天遮缺口的树枝被人拖开,心猛地一沉:“光荣,露了!下面的天麻怕是被人盗了。”
吴光荣蹲下看痕迹,摇头:“下去的不超三人,就算盗,也不过六百斤。”
两人顺绳下滑。脚一落地,众人全睁大了眼——天麻地像被山神重新摆过:没挖完的药材全被挖起,整整齐齐堆在正中央。
天麻至少八千斤,三七、虫草、首乌成堆。更骇人的是,十几棵新鲜野山参旁,还躺着几十颗干老参,芦碗密,铁线沉,少说五百年。
昨天他们大突击一天,才挖了一半,加上前的药材,四天总产不过六千多斤。
今天不但没少,反而多了。
只有吴光荣、江永亮、江沁兰隐约猜到几分。
江永红忍不住问:“他们挖了一夜,究竟图啥?”
为了守住灵狐暗中帮忙的秘密,吴光荣说:“我学了一种驱神役鬼的夹生饭法术。难学,时灵时不灵,连传法的师傅也没成功几次。昨天临走,我念了咒,没抱希望,谁知无心插柳柳成荫。”江家三位舅舅信了,在场的年轻人却撇嘴。
众人不再纠缠,把工具交给吴光荣,抓着绳子上高地砍柴,留他和江沁兰处理药材。
吴光荣将药材一件件收进空间。江沁兰问:“若灵狐总帮我们,干啥会不赚钱?”
吴光荣说:“理论上是,但来钱最快的,还是办企业、做生意。”江沁兰笑:“你最想开的,还是酒厂。”吴光荣点头。
正要走,江沁兰突然惊呼:“你看这两双脚印!像从悬崖下面飞上来,走到有缺口的斜坡一边就没了。”华光荣看了一眼:“后跟深,前掌浅。”
江沁兰醒悟:“他们是退到断崖边的?下来偷药,遭灵狐攻击,退落悬崖——就是昨夜寻回去的那两个人!”吴光荣点头称是。
回程时,众人背得比昨天稍多一点。
吴光荣强行取下江永红、江沁园的一捆柴,手一翻,柴便不见了;又把地上剩的一千多斤收进空间。有灵狐暗助,那片药材提前两天挖完。
当天回家还早,空间里又多运得有柴回去,众人提议再翻一倍,背去镇上卖。
十一背柴,江永亮376斤,杨光兴375斤,吴光荣352斤。
江永亮、杨光兴肩宽背阔不稀奇;吴光荣才十三岁多,个头一米五五,背三百五十多斤,谁敢信?
难怪庞加祥两兄弟在他手里吃亏。三背最重的过千,四男负重过千,六女也背材过千,总重量三千二百斤,人均三元多。
卖完柴,恰逢牛池镇赶集。
卖鸡摊还剩十八只小鸡,两角一只,吴光荣全买了。
宝瓶里生出的灵液既能催生动植物,他倒要看看,喂了灵液的鸡,究竟能长多快。
他拎着叽叽喳喳的小鸡,笑了笑。
断崖的秘密、灵狐的暗助、宝瓶的灵液——这一切,才刚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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