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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连曾经的军火大亨，黑蛇游枫都要避其锋芒。

他们并不明白，支撑云柳去接触沈霄的动力——

那可是足足十亿元！

是带泳池花园的大别野，是粉红色法拉利，是站满大扔美男的豪华游艇！

哦，站满大扔美男的地方，她倒是已经拥有了。

半小时后。

云柳坐在办公室里，敞开门，听着外面整齐划一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报告长官，9999号沈霄已带到。”

守卫向云柳行礼。

站在他们中间的，是一个身材削瘦挺拔的黑发青年。

他不是那种壮硕的兽人体型，骨架偏凌厉，肤色冷白，浑身没有多余的赘肉，每一寸肌肉都内敛在黑色工装之下。

纯黑色短发没有丝毫蓬乱，发尾锋利，额前碎发垂落，半遮掩住眉眼。

即便如此，还是足以看出他的相貌俊朗。

“好了，你们先出去吧。”

云柳没有起身，只摆了摆手。

她坐在办公椅上左右来回转，继续打量这个在杀手榜排第一的狠人。

等着他先开口说话。

然而。

沈霄那双微微上挑的眼眸始终半垂，脸上看不出半点情绪起伏，由始至终都像不存在一样保持沉默。

过了好几分钟，云柳按捺不住了。

“这是你的职业病吗？”

她问。

沈霄总算抬眸，“什么？”

“不说话，降低存在感，隐匿气息准备击杀。”

云柳的手指像弹琴一样敲打桌面。

她的话似乎逗笑了沈霄。

严格来说，他没有笑，脸上也依旧没有任何表情，只是抿成一条直线的薄唇稍稍松动，有了几不可察的向上弧度。

“我不是故意的。”他说，“我只是习惯等别人先说。”

“为什么？”

“等雇主说完全部要求，我再提问，这样效率高。”

沈霄直视着云柳，铅灰色的瞳孔锐利冷亮。

他的眼神给云柳一种感觉。

看她时，像在下意识估量猎物的致命弱点。

让人头皮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