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姐,二小姐给您准备的手工饼干。从筛面粉开始一直到烘烤、摆盘,全是二小姐亲手做的,前前后后花了六七个小时,我们想让她休息会儿都不肯。”
顾姨在一旁替裴宝辞说。又考虑到一味地夸二小姐会把大小姐架起来,好像在帮着二小姐强迫简怀瑾去品尝不爱吃的食物,便补充:“这些饼干造型也很漂亮,封存后挂起来当作装饰,保存的更久。”
裴宝辞则眨巴着小鹿眼,“之前就想给姐姐做饼干,但在云市不方便,现在终于能做给姐姐了。姐姐要不要尝一点?”
昨晚被信息素勾的泛红的位置,轻轻颤动了一下。
一开始,简怀瑾以为妹妹说要给自己做饼干只是客套,嘘寒问暖的手段而已。她不缺那几块饼干,妹妹肯关心她,有那几句话,就足够了。她也早将这份承诺抛掷脑后,只收存提炼出来的关心。
没想到妹妹真的说到做到,回京市的第二天,就高效地履行了诺言。
像原本注定会失败的实验,出乎意料的给了她好结果。不抱期望的事意外得到满足,带来的欢欣比一开始就预料成功还要多出几分。
四块饼干,颜色不同,口味不同。
简怀瑾常年做药物实验,对气味很敏感,不用贴着鼻子,就辨别出了饼干的味道:有柠檬,荔枝,可可……
还有她熟悉的味道。
右下角那块,浅绿色的饼干底,上面金字塔形状的红心果干,是无花果。
裴宝辞看着简怀瑾拿起那块无花果味道的饼干,放进口中咬了一口。
一瞬间,裴宝辞忘了饼干的作用是讨好,殷切地望着简怀瑾的唇,想要得到对方的评价。
一口一口,简怀瑾吃掉了一整块饼干。无花果干也被一口含住,牙齿细细地磨。最后,舌尖卷走粘在嘴唇上的一点点饼干碎屑。
后颈不知怎地热了起来。
腺体被简怀瑾打着圈儿抚摸的感觉又浮上来了。
裴宝辞慌忙抬手探向后颈。
还好,发热是错觉。一切正常。
注意到她的动作,简怀瑾视线转过来,“难受?”
“没有难受!”裴宝辞下意识吞咽口水,将重点转移回饼干上,“姐姐觉得味道怎么样?”
简怀瑾怀疑妹妹又在说谎忍着不舒服了,狐疑的目光在妹妹身上扫过,确定除了唇齿间留有无花果的香味外,空气中没有甜蜜混着青涩的味道,妹妹脸色也正常,没有流汗,才稍稍放下心。
“好吃。”
嘴角飞速往上翘起米粒大小的弧度,“谢谢小瓷。”
小鹿眼唰地亮起。
“姐姐喜欢就好,我再接再厉,烤更好吃的饼干!”
一块饼干不大,无花果味引的简怀瑾破了例,想要再吃一块。
然而瞥见盘子变得空荡的右下角,意识到,一共只有四块。
已经被她吃掉一块最喜欢的,就剩下三块了。
顾姨说烤一次饼干要六七个小时,也就是说,今天妹妹的大半个白天都用在准备这几块小饼干上了。说好要照顾妹妹,却让还在发热期的妹妹为自己在厨房忙活一天。
简怀瑾,这就是你说的,要对妹妹好吗。
你有什么非要吃第二块的理由?
口腹之欲,分明是最容易压下的欲望。
对顾姨说:“顾姨,把剩下几块收起来。”
裴宝辞在旁边眼巴巴地等着简怀瑾继续吃呢,简怀瑾吃的越多,说明越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