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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两点十七分，林默把烟按灭在可乐罐口。在搜索框里敲下“木林森_《至尊nono》免费阅读”。回车的。屏幕闪了一下，跳出一个纯黑页面，白字只有一行，“你确定要免费”他笑出声的，点了“是”。烟灰掉进键盘缝里，他没管的。

办公室只剩他一个人的，空调外机嗡嗡响，像谁在隔壁翻书啊？页面没有正文。没有弹窗了。

没有广告了。只有倒计时，从十秒开始。林默等了十秒，页面刷新，出现一段文字，这本书的男主角叫林默，职业是夜班校对，喜欢在凌晨两点搜免费小说。他愣住，把脸凑近屏幕。确认自己没看错了。眼睛干得发涩，他眨了眨，文字还在。他伸手摸鼠标了，指尖有点凉。他关掉网页，打开另一个盗版站。

结果每个链接点进去都是同一行字，“木林森_《至尊nono》免费阅读是已记录你的IP”林默把电脑合上。去冰箱拿啤酒。

回来时，屏幕自己亮了，搜索框里自动填好了那串很重要词，光标一闪一闪。他想起上周搜另一本书时也弹出过怪页面，当时没在意。现在他有点烦，把啤酒罐贴在额头上，凉得他一哆嗦。他拔掉网线的。手机响了，是同事老周发来的语音，“你也在找那本？我昨天搜完的，今天写了三千字检讨，领导说我上班摸鱼看小说”林默没回。

紧接着又进来一条，“别搜了，我删了三次，它还能弹出来”林默翻开手机浏览器历史。最上面一条是凌晨两点十七分，下面紧跟着一条凌晨两点十八分了，标题一模一样。

他盯着那两行记录，后背慢慢贴紧了椅背。天亮前，林默把电脑恢复出厂设置的。出门买早餐时，煎饼摊老板递给他一张小票，背面印着一行手写体。“明天更新”他抬头，老板正盯着他笑。林默把油条塞进嘴里，转身就走。身后传来老板的声音，“小伙子，免费的东西最贵”他走了十步又回头，垃圾桶里躺着三张同样的小票。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手里那张，油渍正慢慢洇开，像一行被泡发的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