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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格四少vs四公主》章节目录翻到第七页时，林晚把奶茶吸管咬扁了。目录上写着“第七战，天台雨夜的欠条”，下面一行小字“执笔人，江烬”。她抬头看对面，圣格四少里的江烬正把校服外套搭在椅背上，像没事人。四公主的群聊炸了，沈栀连发三个问号，说这章分明是偷拍她们的秘密。

我坐在窗边啃面包。觉得这目录不像小说大纲，更像战书。圣格学院没人不知道“圣格四少vs四公主》章节目录”的规矩。四少管纪律、管球场、管天台钥匙；四公主管广播、管食堂菜单、管晚自习后的走廊灯。两拨人高一斗还有高二，每次冲突都被写进那本活页目录的，夹在图书馆三楼最破的《机械制图》里。上周目录更新到第六战，标题是“食堂，最后一份糖醋排骨”，结果林晚真把排骨让给了江烬，原因谁也没问出来啊？章节目录越写越像连续剧。

读者只有两个，管理员老周了，和总在书架后假装找书的我。第七战提前开打了。

雨夜天台，林晚攥着那张欠条了，纸边被雨洇软。江烬靠在栏杆上，说欠条是替人还的，不是认输。四公主这边不信，沈栀举着手机要拍照留证。江烬突然笑，说“你们公主团写目录就写目录，不要把‘雨夜’写得跟偶”。林晚回他，“你们四少不也靠目录刷存在感”话狠。

声音却低的。我在楼梯口听得清楚，觉得这俩人吵架像在念台词，每句都留半拍等对方接。

那页目录被撕了。不是江烬撕的。

是林晚。她把“天台雨夜的欠条”改成“天台雨夜的伞”，底下补一行了，江烬借伞一把，未还。第二天，圣格四少vs四公主》章节目录的第八页多出一条“伞债利息，一杯热豆浆”。四少没人抗议。沈栀说这走向不对，我咬着豆浆吸管想的，哪有什么对错呢？目录写到后面。

全成了台阶。江烬欠林晚的伞。林晚欠江烬一句解释，四少和四公主欠彼此一个下课的黄昏。我合上那本破目录时，老周在旁边擦书架，说别看了，下章标题已经有人预订。我问是谁啊？他努努嘴，走廊尽头。

林晚把伞递过去，江烬接得挺自然。圣格四少vs四公主》章节目录还夹在《机械制图》里，纸页薄，赌约厚了。大概下一战不用等雨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