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珏,你上来。”他对申珏伸出手,眼里的担忧和紧张无法掩饰。
河水已经漫过申珏的脚踝,他感觉到有东西在啃噬他的皮肉。
申珏看着伸过来的手,不仅没有握住,反而往后退了一步。
“别退了!”林初砚几乎是吼出声,他眼睛转为赤红色,“你先上来!好不好?”
“陆之道跟我说即使是仙也没办法把进入忘川河的鬼拉上来,果然是真的。”申珏轻轻笑了一声,说着,他又往后退了一步,“我不想欠你任何东西了,皮我不要了,头发我也不要,投胎我更不要,但是我不知道我该怎么还给你,想来想去,只有忘川河能把这些东西都还给你。”
话落,申珏闭上眼,伸开手,往后倒去。
申珏沉入水中后,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被一堆东西撕咬着,疼痛让他忍不住牙关打颤,喉咙里都发出呜咽声。发出后,他才发现这声音跟他听过的哭声极其像。
但疼痛并没有维持很久,因为那些东西很快就离开了。他听到耳边有很多声音,它们笑着叫着。
“又有仙人跳忘川河了,这可是隔了几百年的美味啊。”
“仙人的味道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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