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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之后，他见过花浩然笑得幸福的样子。

那是李嫣然嫁入花家那天，花浩然醉醺醺的抱着酒坛子，一个人躲在花园的角落里，看着天上的繁星，笑得开怀。

那一瞬间，似乎所有的星星都在他眼中闪烁着。

还有花符叠出生那日，他亲眼看到自己的孙儿小心翼翼的抱起软软小小的花符叠，眼中的疼惜是他从来没见过的柔软。

花凌风嘴角扬起，那时候的孙儿，才像是个活生生的人。

可是紧跟着，花凌风的嘴角边垂了下来。

之后呢？

花凌风的眼睛红了。

之后，李嫣然身死，他是知道为何的，也知道是何人所为，可是他只是看着，什么都没做。

他坚信，适者生存，而李嫣然不适合花家，所以她死了便死了。

他坚硬的心，在看到花浩然那般痛苦时才有动摇，开始怀疑是否自己做错了。

再之后，花符叠被逼出花家。

他又看到了孙儿眼中几欲毁灭一切的疯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