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麽关系嘛,我帮你我帮你。」可洛兰继续吵吵闹闹地叫着,莫拉居然不觉得吵,也没有把可洛兰推开。两人脸部的侧面轮廓摆在一起,从光洁小巧的额头、细长笔直的鼻梁到尖翘的下巴,或许是可洛兰妆容的影响──她们长得很像。
萨兹印象里,馨琳终於受不了对凯利安娜甩门那种母nV形象,根本不足以掩盖现在高美模仿nV儿对母亲撒娇的样子,他必须承认,他看不出来现在的可洛兰和高美有什麽不同,或许她对莫拉真的抱持某种始料未及的情感,不过萨兹马上想到──身为秘藏的她怎麽可能容许自己陷入这种状态。
脸庞的相似可以靠化妆,萨兹说服自己;但情感上的发挥,以高美的年纪,已经超越了正常标准,以莫拉这种对手,只要露出一点破绽,nV疗者与秘藏之间的平衡距离很快就会不复存在。
最好的证明就在不久後发生了。
可洛兰坐在矮桌前,在马各彭站到莫拉身後,测目前发卷效果时,对着萨兹gg手指。「副总管,来看看我调的眼影sE怎麽样?」她语气高昂不让人置疑,就像贵族家的千金命令人一般。
可惜的是,萨兹是不会当真的。
但萨兹当然没有拒绝,在他弯腰身靠近可洛兰时,高美的声音响起:「我要知道莫拉怎麽和她的商业盟友联络的。」她加重「盟友」这个词的语气,当然,应该不会是指信件上的公开往来,而是一些更隐蔽的通讯──b如nV疗者。
这个意思或许可以解释成,秘藏的走私交易中,nV疗者开始着手g扰了,所以秘藏接近莫拉,不只是因为怀疑,更是想循线揪出nV疗者的成员;让萨兹参与,更是很好的一个隐蔽,因为秘藏肯定可以推测,nV疗者的救助,其实是让萨兹欠了她们一次,短期内,反噬一口的确不像是他会做的事;但是看起来和会不会这麽做,这就是秘藏对萨兹的另一个测验了。
他对磨钵里的眼彩粉点头,中间的停滞隐藏得很好,就连该回答什麽也很完美:「很不错,但搭配那件服装是不是太显眼?」
萨兹说完後,可洛兰边转动眼珠,边顺手挑出一罐深蓝粉末往另一个小钵里洒,然後,继续发出咚咚咚带着刁蛮的击打声,如果不是知道高美使怎样的人,萨兹或许会暗自觉得好笑:可惜高美是秘藏,而且还是个极为高竿的卧底,即使现在看似只想专注手上工作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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