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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定，可能是鸟小孩，可能是其他的鸟妈妈听见了，便跟着呼唤自己的孩子。」她仰头望着天空。城市的天空看起来很孤单，山里的天空温暖了许多。

「还有另一种。」她的视线重新望向树林深处，再次发出模仿鸟叫的声音，这次更像一种鸣唱，有明确的音节与音量强弱，对人类来说是唱歌，对鸟类来说也是。

森林用不同的节奏回唱了，如同一段旋律被分了两半，勇士唱了前半，鸟类唱了後半。她又唱了一次，鸟类也回了一次，不过距离没有变近。

少年吃着饼乾的动作停了下来，双眼闪烁着营火的倒影，表情从惊讶转变为更明YAn的崇拜，「那是什麽！」他还记得自己不能在山里大叫，用一种使尽全力的气音问。

「这是公鸟在求偶。」她笑着说，勇士确实有点想炫耀的意思，也算是一种分享，「母鸟会回唱，代表“我允许你来到我身边”，公鸟听到回唱後就会飞过去。」

「像唱情歌那样吗！」少年兴奋地跳了起来，又被医者的视线盯的重新坐下，「对，像唱情歌那样。」勇士不禁笑出了声，侧躺着倒在鹅软石地上。少年也从坐着的大石头滚到地上，跟勇士面对面侧躺着，开始试着唱鸟类的情歌。

医者则看向彷佛按下暂停键的孤狼。

摇曳的火光映照在勇士的侧脸，柔和的表情，专注、放松，这样的她只属於山里。勇士如同大地般稳定的声音，在模仿鸟叫时又突然变得雀跃而欣喜，接着是被少年逗笑後自然的笑意。

勇士已经透过这次进山证实自己的强大与X，孤狼看见的却是更多的放松与自在，那是勇士本来的样子。她本是营火，是因为离开了适合燃烧的环境，才将自己缩小成烛火，两者都温暖、都抵抗黑暗，但在山里，她的笑容更有力量。

他就那样看着。

要不是勇士没什麽自觉，估计已经发现了。

医者轻咳了一声，孤狼迅速收回了视线，若无其事地用树枝戳了几下营火。

天sE慢慢暗了下来，笑声渐停，只剩下营火的劈啪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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