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殳如今的容貌,虽不及原先那般清隽出尘,眉眼间也少了几分若有似无的危险意味。瞧着更像个性情郁郁的邻家少年,眉目温和,气质乾净清澈。
他垂着眼帘,终於开了口:「你究竟想做什麽?我不明白。」
「若我的所作所为,让温公子心生不快,我向你道歉。」清栖辞缓声道:「但是,命簿上的缺失,我是一定要弄明白的。我所做的一切,皆是为了阴司查案。」
温殳道:「阴司根本不在意这些。我既已是穷凶极恶,便没有必要再追索什麽;就是查明白了,又能改变什麽?」
「什麽也改变不了。」
清栖辞停笔,抬起眼来,正望见他神情间那一丝阴郁。她道:「是,什麽也改变不了。可你是在意那些孩子的,不是吗?」
「这不一样。」温殳撇开脸,声音随之低了些。
清栖辞道:「我却以为,只有将事情查清楚,才有可能找到那些孩子。」说话间,她低头将对联最後几笔写完,拿起纸张在眼前端详了片刻,这才起身道:「如今,是我挟持了温公子啊。」
行经温殳身侧时,她脚步未停,凉声道:「你没有选择。」随後走到门口:「能劳烦温公子来帮忙贴对联吗?」
温殳望着她,无声一叹:「……该拿你怎麽办呢?」
「你不能拿我怎麽办的。」清栖辞依旧面若冰霜。见温殳似乎没有要动的意思,她也不恼,只自顾自踮起脚尖,抬手将对联往门框上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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