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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请他来，反正我爹也不会唱。」

马三宝带着一封邀请函前往司竹园。何潘仁的营寨戒备森严，门前竖着一块大木牌：「司竹园歌王经纪公司，拒绝任何形式并购。」牌子下还有一行小字：「如携带礼品，请由侧门进入。」马三宝看完，深感对方的商业模式相当成熟，於是空着双手从正门走了进去。

何潘仁身材魁梧，坐在虎皮椅上，两旁插满刀枪，桌上放着一顶自己打造的歌王金冠。金冠太沉，他只戴过一次就扭伤脖子，此後便拿来压公文。他听说李渊的女儿派人来请他加入後援会，立刻笑得整个桌子都在震。

「女人领兵？哈哈哈哈！你们李家男人都死光了吗？」

「还没有。」马三宝答，「不过我家主子再不帮忙，可能就快了。」

「我何潘仁手下数万人，凭什麽要听她的？」

马三宝展开邀请函，上头只有两行字：你想当歌王，还是想当一个活着的歌王？加入後援会，粮草自理。何潘仁看得目瞪口呆，怒斥对方竟连伙食也不包。马三宝解释，李家目前经费吃紧，但可以提供一项其他势力没有的福利：将来遇到朝廷追兵，大家一起被通缉，绝不让任何一位会员孤单。

「这算什麽福利？」

「团体保险，报团取暖。」

何潘仁气得要人轰他出去，马三宝却不走，还当众指出司竹园的问题：兵多而号令不一，今日有人自称主唱，明日有人擅自开小分队，众人抢来的粮食各藏各的，碰上隋军只能各唱各调，还唱得比杨广难听。何潘仁听得脸色一沉，这些事竟一件都没说错。昨天他下令全军集合，结果营里响起十几种不同的口号，还有两千人以为是在徵求伴舞，自顾自地脱了上衣。

「你家娘子就能管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