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芷鸢心头猛地一跳,然而还未等她看清,那些画面便已沉入长河深处,转瞬之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彷佛方才所见,不过是她的一场错觉。
「这是......」莫芷鸢怔怔望着眼前的一切,眼底满是难以掩饰的震撼,不由自主地将目光投向夏俞桦。
夏俞桦凝望着眼前那座古老的神台,缓缓开口,「此地名为洪衍神台,它无法逆转时光,也无法改变既定的过去,却能藉天地间残留的法则与因果,重现曾经发生的一切。」
莫芷鸢微微一怔,问道,「所有过去?」
「不是。」夏俞桦回答得很快,快得让莫芷鸢下意识的看了他一眼。
夏俞桦沉默片刻,才又继续道,「洪衍神台所映照的,从来都不是人心所求的真相。」
说到这里,夏俞桦停顿了片刻,目光缓缓落在莫芷鸢身上,那一眼彷佛来自更遥远的时空深处投来,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沉重与静默。
夏俞桦低声开口,嗓音沉缓得彷佛连语句本身都被岁月压得微微下沉,「而是这天地......愿意让人知晓的因果。」
天地愿意让人知晓的因果......
莫芷鸢闻言,心口蓦地一紧,在心底无声重复,却像是被某种无形之物牵引着,目光不自觉再度落向下方那条岁月长河。
那不是一条寻常的河水,更像是一道横亘於天地之间的裂隙,无声吞纳着过往与未来,河面看似平静,却偶尔有破碎的光影自深处翻涌而起,旋即又被更深的黑暗吞没,连一丝涟漪都不曾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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