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无论如何回想,脑海中却始终寻不出半点与之相关的记忆,而在一旁见她神情茫然的姜瑀馨倒也没有意外,只是摆了摆手,「罢了,那时你年纪尚小,不记得也是寻常。」
说到这里,她忽然话锋一转,「不过,往後可别再叫什麽前辈了。」
莫芷鸢抬眸望向她,「那晚辈该如何称呼?」
「馨婆婆。」姜瑀馨答得理所当然,彷佛再正常不过,「你小时候便是这麽唤老娘的。」
莫芷鸢望着眼前这名容貌不过十岁的少女,神情不由得多了几分微妙,迟疑片刻,她终究还是轻声唤道:「馨婆婆。」
姜瑀馨闻言,眸光微微一动,恍惚间,彷佛又听见了多年前,那个尚且年幼的小姑娘追在自己身後,一声声唤着馨婆婆的模样,只是如今,昔日的小姑娘早已长大。
姜瑀馨敛去眼底一闪而逝的情绪,唇角重新扬起一抹笑意,「这才像话。」
说罢,她像是终於想起方才尚未说完的话,忽然笑眯眯地望向夏俞桦,「说起来,你这舅舅当年可比你还黏人。」
夏俞桦眉心微不可察地一蹙,姜瑀馨却彷佛没有察觉,反倒说得愈发起劲,「当年他整日跟在小颖身後,像条甩也甩不掉的小尾巴,小颖走到哪儿,他便跟到哪儿。」
说着,她还故意朝夏俞桦瞥了一眼,「只要小颖有什麽事情需要人帮忙,他总是第一个跳出来,生怕旁人抢了他的差事。」
莫芷鸢闻言,不由得抬眸望向自家舅舅,她实在难以将眼前这位素来沉稳冷峻的男子,与姜瑀馨口中那个整日跟在母亲身後的少年联系在一起,唇边不自觉地扬起一抹浅浅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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