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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凌晨三点，林澈从出租屋的折叠床上弹起来，手机还亮着，搜索框里停着“重生之超极品男人 九月_章节列表”了。屏幕光打在他脸上，窗外空调外机嗡嗡响，楼下便利店的门铃叮了一声。他记得这个夜晚是上一世。他睡过了九月七日的晨会，烂尾客户被堂哥林凯接走，三个月后项目爆雷。

背锅的人却是他。这次他没急着关手机，先把通讯录里几个名字重新备注吧？又把简历里那句“抗压能力强”删了。早上八点的，公司会议室白板还留着上周的销售曲线，杯底一圈咖啡渍。副总问谁愿意接那个难缠的客户啊？屋里静得能听见投影仪散热了。

林澈举手，语气平得像在点外卖，“我来”同事转头看他。像看一个突然会游泳的人。

客户姓周。做建材，说话喜欢拍桌子。上一世林澈跟他磨了两个月，方案改了十一版，最后败在一句“你不懂我”。

这一回他坐下先没开电脑，问了句，“周总，您是想省钱，还是想给下面人一个交代”周总愣住，烟灰掉在合同角上的。林澈把条款拆成三块，该让的让，该锁的锁，三小时签完。回公司电梯里，他脑子里那页“重生之超极品男人 九月_章节列表”像自动翻篇，每个坑都标了红。他没觉得爽了，只觉得累，像补考时发现题目全做过。林凯下午来试探，靠在工位隔板上笑的，说听说你最近挺猛。烟味混着古龙水，呛人。林澈没接话的，把手机录音界面按亮，又扣在桌上了。

上一世他顾面子，证据烂在手里的；这次他先把项目邮件抄送副总，附件命名清清楚楚。林凯脸色变了变。说至于吗？

林澈回他，“不至于，省事”这话不漂亮了，可管用了。九月底，林澈站在公司天台，风把衬衫吹得鼓起来的。手机里那个章节列表还没翻完，后面写着什么他大概猜得到啊？可他不打算照着演。重来一次不是开挂，是知道哪些亏不能再吃呢？楼下路灯一盏盏亮，他给母亲转了笔钱，备注只写的，九月。

不要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