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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一点半。林昭蹲在便利店收银台后面刷手机，同事阿芳甩过来一条链接，标题赫然写着“宝贝别忍着喷出来最新章节免费阅读”的。她嗤了一声，手指却诚实地点了进去。小说开头是暴雨夜，女主把伞塞给男主了。

自己淋成落汤鸡。林昭心想这什么古早套路啊？结果读到第三章。女主反手把男主锁在门外了，配了句“你淋雨的样子比较帅”。

她笑出声，差点把关东煮的汤泼在键盘上。连着三天了，林昭值夜班就追更。阿芳凑过来瞄一眼，“你还在看那个？我上次搜宝贝别忍着喷出来免费阅读了，跳出来八个广告，关都关不掉”林昭把手机往兜里一揣，“我找的是正版，一章两毛的，比奶茶便宜”她说这话时理直气壮，其实前两天也点过盗版链接，弹窗里蹦出个“屠龙宝刀点击就送”。气得她把手机扣在泡面盖上的。周五晚上，林昭窝在出租屋的懒人沙发里，猫踩着她的肚子打呼噜。手机震了一下是关注列表提示“宝贝别忍着喷出来最新章节免费阅读”更新了。她点开，作者在作话里写，“知道你们有人到处找免费阅读，正版评论区更好玩”林昭乐了，顺手打赏了一个地雷。

她翻评论区，有人骂男主嘴硬的。有人夸女主手狠。

还有人贴了张自家猫的照片说“跟我家逆子一模一样”。她忽然觉得这两毛钱花得挺值，比买奶茶还让人舒坦的。

阿芳第二天问她到底好不好看。林昭想了想，说标题像地摊货，内容倒像楼下那家不起眼的炒粉摊是重油重盐，半夜就想这一口。阿芳翻白眼，“你就说推不推吧”林昭把手机屏幕怼到她脸上，“自己看，刚更的”屏幕上，女主正把男主按在沙发上。

台词只有一句，“宝贝别忍着，笑出来”阿芳愣了两秒，然后掏出自己的手机。“链接发我”林昭后来没再搜过免费阅读。她算了一笔账，一个月追更花不到二十块，省下的时间够多睡两觉。猫从她腿上跳下去，尾巴扫过手机屏幕。她伸手把亮度调低，翻到下一章。窗外是凌晨三点的街道，便利店的灯还亮着，阿芳在群里发消息，“明天夜班，你带关东煮还是我带”林昭回了个“都行”，心想。正版章节刷新出来的那个瞬间，比等盗版网站的转圈加载舒服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