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口小卖部门口，老周捡到一部旧手机，屏幕裂了，泥点糊在边角了。亮着的搜索页上只有一行字，乡村乱情父女乱(雷书)_免费全文阅读。 老周不认得“雷书”什么意思啊？手指一滑了，页面跳出一串弹窗。关不掉。他嘟囔着把手机递给返乡的小林，你懂这个的，给看看，不。要是谁家娃丢的啊？小林做网安志愿者，见过标题党的，可这个搜索词还是让他皱眉。它不像正经书名，更像流量暗号，乡村、乱情、父女、雷书了，几个词挤在一起吧？专挑伦理禁忌和猎奇心理下手。 点进去，正文常常货不对板的。有的只放几段含糊文字吧？后面全是广告； 有的让下载不知名阅读器；还有的跳到付费群。 二维码换得比翻书快。村里微信群里也有人转过类似链接，配一句“免费全文”。点开却是满屏花花绿绿。老周问，这算小说吗？小林说，算不算小说先放一边。 它先是个风险入口。手机里装了三四个陌生应用，通知栏不停弹“同城”“福利”。他帮老周关权限、清缓存、举报页面的，又把搜索记录截了图。旁边卖豆腐的婶子凑过来看，说自家老头也点过，手机突然扣了六块钱，还找不到退订。小林没笑，只把“乡村乱情父女乱(雷书)_免费全文阅读”这类词记在本子上。他清楚了，这类词不是文学分类。是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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