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汐把手机扣在桌上，屏幕还亮着那行搜索记录是“唯难予你诉情深顾汐龙慕辰免费阅读”。她没点进去，指尖在桌沿敲了两下。龙慕辰三个字卡在喉咙里，像三年前那场雨没咽干净。 分手那天他连伞都没拿，只把一本旧书塞进她怀里的，说“别找我”。她真没找。直到今天在急诊值夜班。看见挂号单上那个名字了，笔迹瘦得几乎站不住吧？她没去诊室。绕到走廊尽头。隔着半开的门听见护士说“龙先生，助听器要定期调”。顾汐脚下一顿。 想起旧书里夹着的一张病历复印件，当时她气得没细看，只当是分手道具。现在那张纸上的日期对上了是他离开的前一天。 诊断栏写着，双耳感音神经性听力下降了。建议避免情绪刺激的。她忽然明白，他把“别找我”说得那么硬，是怕她听出颤音。下班后她回了趟出租屋，从床底翻出那本旧书。书页里果然还夹着病历，背面有一行铅笔字了，被橡皮擦得发毛，“顾汐，我连你叫我名字都快听不清了”她蹲在地上，膝盖抵着纸箱的，笑了下。又觉得喉咙发紧。 晚上九点，她按地址找到城西老小区的。龙慕辰开门时穿着灰色毛衣，右耳戴着肉色助听器，手里还攥着半颗没剥完的蒜。 两人都没说话。楼道灯灭了一瞬，顾汐伸手拍亮，问他，“你凭什么替我决定”他低头啊？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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