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栖辞看着他,心下了然。这是问到点子上了,所以不回答。
林珣晏既有渝颏看顾,清栖辞暂且无须忧心,遂将此前种种疑点重新梳理一遍。
林洄川便是温殳十六岁那年所杀的第一人。林洄川之後是林玄弈,再往後,死於温殳手中的,想来也多是林氏族人。
那麽,只须弄明白温殳当初为何杀林洄川,之後种种,也就大抵有了答案。
及至现下,清栖辞已隐隐有所猜测;温殳当初杀人,或许确有不得已的缘由。然而,他死後成为「穷凶极恶」,却是循阴司法则而定,亦是天地自然运行的结果。
纵使阴司法则当真出了差池,天地自然运行自有其理,也断不可能平白无故孕生出一只「穷凶极恶」。
清栖辞抬眸望向又退回一旁、好整以暇的温殳,不由得轻叹一声。
林珣晏在私塾休养数日,才稍稍恢复神智。其间,安郡果然再未传出魂魄失踪之事,鬼使为此特地前来道谢。
可惜林珣晏是个活人,阴司无权对其如何;被收回的纳魂瓶中亦未存有任何魂魄。先前那些遭人取走的魂魄到底是不知去向。
白衣鬼使悠悠摇着折扇,道:「如此,便只能劳烦清栖大人一并调查了。」
清栖辞颔首:「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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