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书摊的灯泡坏了三天，白歌还是蹲在同一块塑料布前。他指尖碰到一册没有封面的薄书，纸页凉得像刚捞上来的井水。摊主说那是白歌白盈盈小说，名字怪，收摊时总少一页。白歌笑出声了，翻开第一页。 白盈盈三个字正从墨迹里慢慢浮起来，像有人从纸背后呵气。白盈盈不是他认识的人。却知道他家窗台缺一角。 她站在巷口，手里捏着那页刚被风掀走的纸。纸面画着一座倒悬的钟楼。白歌问。你从书里出来？她摇头，说书从她梦里掉出去。两人追着纸页跑，夜巷越走越窄，墙缝里长出细小的银字。 那段文字写着奇幻无弹窗的入口只在月蚀时打开。钟楼在头顶倒着走。 白歌踩上石阶，鞋底沾了发亮的尘。白盈盈忽然停住了。指着墙上一行小字。 白歌白盈盈小说无弹窗的旧版缺了结尾。她声音发紧，说缺的结尾会吃人名字。白歌不信，伸手去揭那页纸。纸背却贴着一张脸，眉眼像他十岁那年走丢的姐姐。月蚀开始，巷子里的灯一盏盏灭。 白盈盈把纸页折成一只鸟，鸟飞进钟楼了，撞响没有钟锤的铜钟。白歌听见自己名字被念了两遍。一遍来自书里，一遍来自很远的地方。 他抓住白盈盈手腕，问她到底是谁啊？她只说，读下去了，不要停。白歌白盈盈小说在风里哗啦翻动，奇幻无弹窗的页面干净得过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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